【媽媽似乎和管家認識。是親戚嗎?】
【管家真的是媽媽的親戚。他以前還有個孩子,不過去世了,媽媽說如果那個孩子還活著,以后就能照顧我了。我不需要別人來照顧我。】
【好吧,雖然我能自己照顧好我自己,但我覺得有必要學(xué)習(xí)怎么照顧弟弟。他總是掉眼淚,我該怎么安慰他?】
這份線索揭示了哥哥一家和管家的關(guān)系,以及管家的家庭。沒來由地,柳清聯(lián)想到蔣賀年,游戲不會給出無用的線索,蔣賀年與管家一定有聯(lián)系,會不會就是他已經(jīng)去世的兒子?
說來說去,仍然不知道兇手是誰,不過好歹縮小了范圍,以及找到了新的需要探索的地方:地下室。
如果找到了地下室,也許就能從夫人和小少爺那里得到更直接的線索。
接著就是照舊在早飯時交流線索。不過,今天來吃早飯的只有六個人了。
成錦揉揉眼睛,黑眼圈證明他昨晚睡得并不好,也許根本就沒睡,但他還是提起精神講話:“很不幸,昨晚我們失去了代表園藝剪線索和合同線索的兩位同伴,我剛剛?cè)ニ麄兊姆块g看過了,房門已經(jīng)無法打開,看來這兩條線索徹底斷了。今晚是關(guān)鍵時候,大家白天可以補一下覺。另外,后半夜的時候似乎多出來一個怪物,身形比較瘦長,大家躲避的時候要注意。”
柳清看向林牧羽。
林牧羽聳聳肩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回事。
晚上變得更危險了……鑒于團結(jié)互助是通關(guān)的必要條件,柳清在發(fā)言時盡量把猜想都表述清楚,成錦的表情十分嚴肅,說:“謝謝你,幫大忙了。看來我們應(yīng)該試試從管家身上能不能挖到更多線索。”
徐小蕙拿到了警徽、錄取通知書的后續(xù)線索——不過她的右腳扭傷了,早上不得不拄拐才能走到餐廳,顯然為了得到并保存線索付出了很大代價。但新線索把管家的嫌疑度提高了一個級別,那是一張合影,里面只有兩個人,管家和與他有些相似的年輕人,照片背面寫有一行字:“蔣賀年和爸爸拍攝于20xx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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