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交流一陣,還是那個人說:“可以!不過天氣不太好,走一會就得回來,不在海上過夜。”
價錢方面交涉成功后,五個人登上了他的船。這個小伙很熱情地跟他們聊天,介紹了自己此時正在掌舵的父親,又自豪地跟他們談起自己第一次出海捕魚的經歷。
莫寒江跟他聊得有來有回,不經意間開始詢問他從前小鎮開采珍珠的事情。
小伙撓撓頭:“你是從博物館那兒看到的吧?不過我了解的也不多,我只知道我奶奶是因為干這個去世的,我爺爺我爸爸都不太聊這個。”
莫寒江感嘆:“確實,僅憑人力去開采天然珍珠的確有很高的危險性。我看到博物館里有一尊人魚雕像,那個應該是為了紀念采珠女的吧?”
小伙也有點傷感:“是的。雖然我沒經歷過,但是聽說我們還很窮的那段日子,很多家里有女人的都讓女人去海里采,哎呀,不怕給你笑話,那段時間我們這里信奉一個神,說女人才被神認可,能采到好珍珠,賣出好價錢,才能讓大家富起來,所以很多女的都死在海里了,我們有時候在那塊區域捕撈,會撈起人骨頭一樣的東西,有人還撈上來過棺材。”
“棺材?”
“好像是因為死在海里,也不能把尸體撈上來,以前會造一口棺材,親人把這個人之前的物品啊什么的放進去,就是……就是衣冠冢吧,把棺材沉到海里,就當下葬、入土為安了。”
“謝謝你,告訴我們這么多本地風俗。”莫寒江笑著感謝他。
“哎,不用謝,都沒什么游客來問我這些,能讓你們多了解我家鄉,也挺好的。”
他的父親此時喊他過去,小伙應了一聲,先走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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