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小心翼翼往祠堂方向前進。越靠近森林,氣氛就越安靜。在老宅區外圍時偶爾還能看見在外頭的老人家,或是坐在搖椅上曬太陽,或是坐在門口和別的老人聊天,但是來到目前的區域,家家戶戶房門緊閉,靜得有些可怕,不過也沒有人來阻攔。
看來先前的隊伍能順利繞開老人進入森林也有這方面的原因。
在房屋和林木間有一片空地,就像一道分割祠堂區域和居住區的溝壑,只有綠草在這片地上生長。
越向里走,樹木就逐漸高大,灌木叢也簇擁著,柳清一路拿著蔣達理給他的小刀在樹木上刻下“X”形的痕跡,并且沿途折下一些灌木叢枝條作為另一種標記。慢慢地,柳清發現,這里的樹生長得似乎有些過于整齊了,就像在畫好的網格線上栽種了樹苗,然后等它們長成樹林一般。
人工栽種樹木,把祠堂圍在中心?柳清覺得祠堂隱藏著重要線索的幾率越來越大了。
林子里沒有蟲鳴鳥叫,也沒看見有小動物,除了自己行走時的聲音就只剩下樹葉在風中彼此摩擦的窸窣聲響。
所以柳清很快發現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。
來者也不想隱藏自身,很快從前面的樹林里冒出來,是個不認識的男性,虎背熊腰,有一道橫亙了大半張臉的傷疤,背著一套弓箭,手里有把柴刀。
柳清問:“對不起,我迷路了,你知道怎么回鎮上嗎?”
男人哼了一聲,“外來者,跟著你的標記滾回去,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。”
柳清很有自知之明,他肯定打不過這家伙,為了避免受傷,現在還是老老實實回頭比較好。說起來,林牧羽應該跟上來了,不知道現在在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