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就有人來敲門。林牧羽一聽到敲門聲就躲進衛生間,柳清去開門,發現是昨天來敲門叫玩家集合的家伙。
這個比柳清高了整整一個頭的男玩家看上去非常高冷:“八點前來一樓集合。”
說完就走,一副回不回答都無所謂的態度。
柳清倒也沒覺得被冒犯。據他觀察,這個玩家八成是莫寒江的親信之類的,組隊的時候也跟著莫寒江。也許昨天晚上不說集合時間,是為了在這個時候突擊觀察?因為從房間門口基本能看到房間內三分之二的地方,如果林牧羽沒躲起來,現在應該已經被看到了。
柳清關好門,林牧羽又竄了出來:“現在才六點五十三,再睡會?”
他搖搖頭:“我想慢慢吃早飯。”
“行,牙膏給你擠好了,刷牙吧。”
林牧羽非要跟他一起刷牙,說要鏡子里映出兩個人一起刷牙才有戀愛的儀式感,可衛生間狹小的鏡子里擠不下兩個人,最后退而求其次,在鏡面中各自露了半張臉。
在柳清出門后五分鐘,林牧羽也離開了房間,離開前,他把窗戶鎖死,順便對門做了點手腳,保證沒有其他人能進來。
餐廳麻雀雖小五臟俱全,盡管住的人不多,餐廳規模也不大,早餐的種類還挺多,粥、炒面、湯面、饅頭花卷、油條豆漿,煮雞蛋煎雞蛋,樸素且大眾,都是熱乎乎的。
林牧羽坐在一抬頭就能看見柳清的位置,自己拿了兩根油條一杯豆漿,他瞧見柳清在吃湯面,也想吃,遂又拿了一碗一模一樣的。
細細的面條整齊地排列著,林牧羽猜想這大概是面條煮好以后用筷子撈起來,在碗底碼好再加湯,才產生的效果,另外還有一枚圓圓的煎蛋,幾條翠綠的小青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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