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你看錯了吧。”他飛速想著怎么糊弄過去,這個人雖然也是他們這邊的,但是自己要下手的對象可是他的朋友……
他沒能再多想,因為林牧羽走近后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,手法很利落,一聲脆響,他就倒下了。
下半身的觸手霎時如同沸騰的水面般亂舞起來,林牧羽小心避開,幾秒后這些畸形的肢體就軟軟垂下,開始變得干癟。
他仔細看了看自己身上有沒有沾到東西,確定干凈后閑庭信步邁進浴室,找了塊這家民宿自帶的浴巾擦地,一邊擦一邊念叨:“這個共享部分記憶的設定真討厭,幸好我察覺得快,否則小柳就要給人看光了。嗯……會變形也很討厭。為什么小柳會允許他靠近床啊?他難道喜歡這種類型而不喜歡溫柔款嗎?”
擦到倒下的軀體周圍時,他很嫌棄地拽著“林牧羽”的上衣將其拉遠,之后又去觀察他的臉。這張臉之前還是林牧羽的樣子,現在卻變得有些像融化的蠟燭,顯得很模糊,隱約能瞧見死前的神情。
只是看了幾眼,林牧羽就喪失了興趣,用浴巾擦完地,洗完手,他坐在房間里唯一的凳子上等待柳清回來。
另一邊,柳清找到了蔣知書和蔣達理的屋子,敲門后來開門的是蔣知書,他看見柳清抱著衣服和浴巾,愣了一下,問:“你這是?”
“我浴室的熱水器壞了,想找你們借一下浴室。”
蔣知書和善道:“你先進來坐會兒吧,我弟在洗,很快。”
“謝謝。”柳清進入房間,擦著蔣知書走過。對方突然叫住了他,說:“你這是又去哪里了?身上怎么一股海腥味?”
柳清馬上反應過來,側頭嗅了嗅自己的一邊袖子,發現果然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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