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羽像是讀到了他的心聲一樣,得意地笑道:“還沒有都進去哦,但是小柳這里太短了,第一次做不能太激烈。我會把小柳操得很爽的。”
柳清問:“學(xué)長……不在意嗎?我沒有……膜。”
“嗯?這個?小柳很在意嗎?我也沒有膜啊?”林牧羽不知道真傻假傻,“我沒有膜就不能操小柳了嗎?小柳沒有膜就不給我操了嗎?”
“你——我不是說這個!”柳清難得有些惱,借著這股氣把羞于說出口的事情都講了出來,“我下面長了女人的東西,但沒有處女膜,你就不覺得是我淫蕩下賤,已經(jīng)給別人干過了嗎?你敢說自己能接受這種事情嗎?如果我其實是個婊子是個妓女,給錢誰都可以干呢?!”
林牧羽覺得自己被罵了,又不知道柳清為什么生他氣,盡力辯解道:“我不在乎,只要你跟我在一起,以后也跟我在一起就好了,哦,還有以后也只給我操。有沒有膜不是很重要,這個東西又不是誰天生都有,醫(yī)學(xué)上也說過就算有也可能因為其他原因破掉的呀?就算,就算你的膜是給其他人弄破的,你要收錢,也沒關(guān)系!我會一直給小柳錢的!小柳一直只找我就好了!”
“你這個傻子!傻狗!”柳清抬腿去踹他,“你之前溫柔都是裝的吧!這種時候這么蠢!”
柳清一動,濕熱的內(nèi)壁就隨著動作絞緊,咬得林牧羽很舒服,他忍著快感安撫柳清:“我是傻狗,我裝溫柔都是為了騙你,騙你跟我在一起,你別生我氣。”為表真心,他還學(xué)了幾聲狗叫。
汪汪叫完,他又問:“小柳,我能動嗎?我想操你。”
這種有些粗俗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就仿佛情意綿綿,配合那張英俊溫和的臉,不知道能騙過多少人,如果不是他已經(jīng)有些性急地小幅度頂起胯來的話。
“你、你不是已經(jīng)在動了嗎,還問我……嗯……”柳清已經(jīng)感覺到了從下體攀上來的細細密密的快感,還有令他難以啟齒的瘙癢空虛。他不由自主攥緊了床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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