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促的呼吸,顫動著手隔著褲子揉搓勃起的粗壯陰莖,沒有被發現,還好沒被發現,他心中慶幸無比卻又藏了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遺憾。
他聽著那細軟的叫聲,閉上眼也全是那兩人交合的場景,他發狠的揉捏褲襠,告訴自己,就再看一下,就只看一下,看完就走。
他又探出了腦袋,借著高大灌木的遮擋,透過茂密的枝葉縫隙,偷偷的看向兩人。
兩人的姿勢沒有太大變化,可連白胯下那根猙獰巨物這次卻是全根沒入,又緩緩抽出半截,再挺腰送入。
男人的表情依舊淡淡的,動作也一如之前那樣慢條斯理,可他身下那人顯然是承受不住了。
他嗚嗚咽咽的顫抖,兩條白花花的長腿都立不直,全靠胸前那根欄桿,和捏著胯骨的大掌勉力支撐。
腿根濕淋淋的泛著水光,上半身此時好像受不住似的往自己這個方向斜趴著,唯有兩雙小手還死死扣著欄桿。
因此,也讓連應涼看清了他那張白凈精致的小臉。
他是知道這張臉的。
一年前跟父母回國的錢家小少爺,剛滿十八,乖巧聽話,陽光活潑,即便常年居住在過于開放的國外,也一點沒染上富家少爺的壞毛病。
“嘖,真他媽純的不像話!要不是他爸媽看的緊,真想把他給干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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