猞猁的爪子猛地張開又縮回,爪子突然被咬住,一條濕滑的舌頭把被灰白毛毛覆蓋住的粉嫩肉墊全都舔了個遍。
腹部整齊排列的奶頭如愿的被扒拉出來,被含在齒間啃咬吸吮,吸的奶子周圍的皮膚上顯出大塊紅艷艷的吻痕,像是人工吸出來的騷乳暈,奶頭已經硬成了小石子,泛著亮晶晶的水光,直直的立著。連白用牙齒輪流叼起奶頭輕扯,再突然松開,看它被慣性甩在吸出的乳暈上,輕輕的抖著。
那根不停淌水的獸莖被納入一個溫暖濕熱的地方,靈活的舌頭細細的掃過頂端的尿道口,把滲出來的粘液全都舔舐吞咽。已經完全張開的柔韌倒刺被仔細的一一舔刮過,莖身同時被不停的吸吮。
云的陰莖并沒有野獸濃重的腥臊氣,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。
就像…
像棉花糖的味道?
這只猞猁本就是獨特的,既然一人一獸都能聽懂對方說話,那老婆的騷雞巴是甜的也沒什么好驚訝的。
連白不再多想,把頭覆在猞猁的下腹處,含著這根暗紅的陰莖開始上下擺動。
云覺得自己獸莖的頂端突然被捅進一個更為緊致濕滑的地方,陰莖上所有的倒刺也都被緊緊包裹。一條軟舌貼著倒刺不?;瑒樱幥o頭每次深入喉頭都會被擠壓吞咽,小穴里的四根手指還在不停抽插,時不時的揪扯內里那片敏感至極的嫩肉。
兩處同時被妥帖的照顧,帶來的快感指數倍上漲。
“嗚嗚嗷…嗷…嗷嗷嗚…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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