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嗚…”
猞猁乖乖應著。眼珠被舔舐的感覺有些新奇,癢癢的涼涼的滑滑的,有些舒服,讓它很想睜著眼打呼,比揉肚皮還要舒服。于是學著的樣子伸出舌尖舔向人類的眼珠。
“嗯…乖,輕點兒,你的有刺,唔…真乖。”
連白仰著頭睜著眼給猞猁舔弄,手掌陷進蓬松厚實的獸毛里來回撫摸。左右眼珠被輪番輕舔,猞猁還無師自通的學會只用舌尖的一點軟刺輕輕勾戳,探著一點舌尖伸進眼瞼左右輕掃,又用整個舌尖上上下下滑過眼珠,舔的停不下來。
舔夠眼珠的猞猁,收回舌尖把眼角留下的生理性眼淚一并舔走,又親昵的伸著舌頭往人類嘴巴里送。被吃舒服了才乖乖撅的大肥屁股掉了個頭爬俯在滾燙粗熱的雞巴前,用兩只毛呼呼的前爪抱著。
軟舌探出從馬眼開始舔卷,更為粗糙的倒刺掛著剛才被尾巴毛搓紅的龜頭,舌尖順著盤繞鼓動的青筋往雞巴根部滑去。龜頭擦著猞猁上顎的起伏,被壓迫的反復凹陷彈回。雞巴根墜著的兩個卵蛋也被舌頭伸長卷住,含在牙尖上輕戳扯弄,兜不住的唾液流滿了大腿根。
“嗯額…老婆學的真快,騷舌頭真會卷。”
“唔操,乖老婆收著點牙。”
“嗚嗷…唔…”
聽話乖乖調好嘴巴角度的猞猁,喉嚨就被滾燙的雞巴大力沖撞進來。雞巴猛烈插進喉頭,隨著猞猁的生理性干嘔被絞緊,喉管壁被毫不憐惜使用,那圈軟肉被磨的充血紅腫,細了一圈把不停抽插的雞巴頭絞的更緊。
懸雍垂被撞的肥厚紅腫大了不止一倍,被迫不斷的拍打馬眼上,那里流出的前列腺液伴著唾液被迫滑進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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