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師...”她聲音發(fā)顫,想要cH0U回手,卻被握得更緊。
謝玄松開她的手指,指尖的傷口已經(jīng)不再流血。他的目光深沉如夜:“你改動了曲譜。”
不是疑問,是肯定。
林暖暖垂下眼瞼:“奴婢覺得...原譜太過清冷。”
“哦?”謝玄的手指撫過琴身,“那你覺得,該當(dāng)如何?”
“流水遇高山,當(dāng)有激蕩回旋。”她抬起眼,大膽地迎上他的目光,“就像...知音難覓,既遇之,豈能止于禮?”
這話說得太過露骨,連她自己都心驚。但謝玄竟然笑了,真正的笑意漫上眼底:“好一個豈能止于禮。”
他忽然攬住她的腰,將她帶向懷里。古琴咚的一聲落在地上,無人理會。
“林暖暖,”他的呼x1拂過她的耳畔,“你可知你在玩火?”
她仰起臉,唇瓣幾乎擦過他的下頜:“奴婢只知道,高山不會為流水停留。”
下一秒,他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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