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山野醫生相當果斷:”切斷面已經是血肉模糊,不可能接得上了啊。“說完就讓助手安排其他的醫生做手術,“如果有能接得上的醫生的話,我還真想見見他!”
老來得子的中年夫妻絕望地看著孩子及他的斷肢。
岡本憐憫地看著這對夫妻,然而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。無論是技術還是經驗,剛成為實習醫生的她都沒有,只能做手術室的準備。
站在一旁的間黑男一直聚精會神地看著冷凍箱里的斷肢。他雙手在空中虛握著,不停地劃動,好像在指揮著一場交響樂。然后他突然睜開了眼睛,對著絕望的父母說:“這被切斷了的手腳……還能接得上。”
“這個手術要是交給我來做的話,就一定能接得上。”
岡本震驚了。這連醫學院都還沒畢業的后輩竟然口出狂言。
“您真的做得到嗎!真的嗎……求求您救救我孩子吧!”
間黑男答應了,但與此同時,他的下一句話給孩子父母潑上了一桶涼水:“只不過……在正規的醫療報酬之外,我還要收取750萬作為成功報酬。*”
“當然要是沒接上的話我分文不取。”
那聲音仿佛是惡魔的誘惑。
“……還是早點決定比較好哦,要是由教授執刀,等待著你們孩子就是一輩子的手腳殘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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