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下演繹著紙醉金迷,來往的車輛燈光點燃了整個街道。辦公桌前的中年男人摁滅了煙,他抬眸看向面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。
“咳咳…!咳…厲盡昏做的?”
那眼神像一把匕首從頭指到尾,最后停留在被繃帶緊繃的腳腕上。強大的壓迫感襲來,厲憑坐在輪椅上,雙手緊緊攥住衣角,“厲規里也有幫忙。”
“哦?”
男人略帶思索,慢慢走到厲憑面前,他的聲音被煙酒摧殘,倒是多了絲被生活拷打后的堅韌意味。
“做的很好。”指尖撫上臉頰,冰涼觸感讓厲憑不禁縮起身子,他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,舉手投足間書寫著上位者的厚重。
厲雄洋眉目犀利,眼神里說不盡的野心。不像其他父親那樣對兒子的傷十分關切,他盯著厲憑的腳腕,像是欣賞自己的杰作一樣輕嘆一口氣,“我曾經…咳…教過你。”
“一但有人要拿走自己搶來的東西,不要命地撕咬就好了。”
那聲音低得可怕,像是從深淵傳來的詛咒一樣回蕩在厲憑耳邊。
厲雄洋轉身慢步到落地窗前,他轉過身,霎那間身后交疊的大樓通通亮起,燈火迷離照亮了厲雄洋挺拔的身姿和那近乎瘋狂的面容。
他朝厲憑張開雙手,舉手投足間都是囂張與狂妄,就連身后那象征權利與金錢的大樓也不過是他的背景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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