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…少爺哇啊啊!”
武醉看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,心瞬間就安了下來,他扭動著身子奮力朝門口移動,那具身體如同重新接受了氧氣再次恢復舒坦。
“媽的,帶這么點人就敢過來。”
“弟弟可真是記吃不記打呢。”
厲盡昏打頭陣踢開了門,后面的厲規里左一個右一個處理著撲上來的保鏢,他們聽到武醉含滿哭腔的吶喊,心都狠狠抽了一下。
“挺快,可惜我還沒來得及用呢。”眼看著保鏢已經攔不住兩人,厲憑翻了個白眼,他拿過手中的皮帶在武醉的臉上趁著淚水劃了一道又一道,他的語氣里充滿了輕蔑,“下次再來試試你到底好不好用。”
“不要…唔…不要!”屁股還隱約疼痛著,武醉渾身顫抖,神經高度緊繃幾乎將他活生生推向了理智的邊緣線。
先前所感到的屈辱與畏懼此刻都化作密密麻麻的黑蟲,在水霧中拼出了厲憑的模樣,讓他每一口呼吸都疼得厲害。
“武醉哥哥,我好想你啊…”厲盡昏黑著臉看向床上的兩人,他往上擼了擼袖子,血液順指尖流下凹凸有致的肌肉,為那上面的紋身增添了絲色彩。
他朝床飛了過去,攥緊的拳頭周圍聚集著凸起的青筋,帶著無限仇恨朝厲憑的臉上揮去。
可惡…躲不過去,厲憑心里低罵了一句。突然感覺自己渾身一輕,整個人不由得像兩邊倒去。直到肉體碰撞傳來的巨響回蕩在耳邊,他才意識到原來是厲盡昏一拳就將他打倒了。
不愧是黑道啊…有夠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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