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心理作用,武醉只覺得眼前人像是一塊烙鐵,凡是與他接觸的部位都如火燒一般疼痛。無法抵抗的無助感像浪潮一樣襲來,武醉抖著嗓子,屁股傳來的疼痛讓他倒抽一口氣,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,就連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。
這和少爺們摸他不一樣,少爺們會溫柔地?fù)嵘纤募∧w,輕聲安慰他,指尖流游走如同細(xì)流般讓他愉悅。
他們會用腦袋輕蹭武醉,安慰他放松,舔舐他的耳垂,粘膩著調(diào)子說愛他。
不是現(xiàn)在這樣…
他害怕這樣…
“你和少爺們不一樣!俺不喜歡你!滾啊!”
當(dāng)施暴者走火入魔,一切的警告與恐嚇好像不成形的沙一樣毫無抵抗力。
厲憑渾身一頓,他看著武醉從內(nèi)心抵觸他的樣子,像是被摸了逆鱗一樣狂躁了起來,他起身掐過武醉的脖子將他狠狠按在床墊里。
“不一樣?為什么不一樣?因為我有一個出身低賤的媽?因為我有一個勾引男人的媽?!”
“憑什么不一樣!憑什么我低人一等!啊?我就要一樣!我就要把厲規(guī)里和厲盡昏那兩個蠢貨的東西都搶過來!我就是要讓他們一無所有!”
厲憑已經(jīng)進入癲狂狀態(tài),他抬起武醉的屁股,紅著眼拿著皮帶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揮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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