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規里又怎么聽不出來這其中的話外音,他快步走到厲憑面前,胳膊上青筋突起,他揪住厲憑領子,強迫后者抬頭看著他。
“好啊。你可以像之前一樣,撒潑打滾求著別人幫你偷到那只金絲雀,把它整得活不活死不死,再牽到我面前展示你的戰果,看啊,我一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子也有和你們一樣的東西了,看啊,哪怕我是個插足別人家庭的混蛋也有人哄著我寵著我。”
“厲憑,這已經不是小時候了。”厲規里黑著臉,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壓迫感讓厲憑除了顫抖再沒有別的舉動。
“你要走的每一步都清清楚楚寫在臉上,這么白癡的做法小時候可以叫不懂事,長大后可只能叫白癡了。”
厲規里猛地甩開厲憑,后者一個踉蹌差點坐在地上。
厲憑被掐的喘不上氣,他一邊粗喘一邊朝厲規里喊道,“叫我白癡?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?不愧是厲盡昏的哥哥呢,那副看不起所有人的狗樣子簡直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!”
“連從鄉下來的土狗你都撿,真是丟厲家的人!我一看到你就想吐!”
“何叔,把他送回去吧。”
何莫看著吃癟的厲憑,滿臉嫌棄,“走吧,三少。”
厲憑指著二樓咆哮道:“狗改不了吃屎,厲規里,你等著!我遲早讓你和你弟弟都滾出公司!滾出厲家!媽的死同性戀,憑什么爬到我的頭上,憑什么他媽的看不起我?!”
“知道了,私生子。再見,私生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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