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、袁家、顏氏……太多的傾軋,太多的機關,橫亙在他們二人中間,文丑沒有一刻是放松的。如今次次耐心的投喂有了成效,文丑在自己面前愈來愈鮮活,被陰謀壓皺的眉頭也高高揚了起來:“顏良,我想脫衣服,太熱了。”
停……停!!也不能這樣容他放肆……顏良立刻環顧四周,鷹隼般銳利的目光似要穿透這片密林,為翼下的珍寶掃清一切覬覦的目光:“……你脫外衣,我拿著。累了待會我背你,別中暑了。”
可等顏護衛轉身,孔雀公主剛把腿環重新扣在自己白得發光的大腿上——顏良懷疑自己熱出幻覺了,文丑下面怎么……靴子和腿環還好好穿戴著,里面包裹著的褲子卻不翼而飛。
仔細一看,那腿環又被拉高了,死死箍在美人肥嫩的腿根處,一點白肉被可憐兮兮地擠著,滿滿溢在皮革外,明晃晃帶著汗液的柔光,一抖一抖地去引誘面前啞口無聲的男人。
“大熱天的,誰出來呀?只剩我們兩個可憐蟲……”文丑勾唇笑了下,他也沒在樹林里干過這檔子事,真是……太興奮,太刺激了。
等顏良緩過神,自己的手已經伸進美人裙擺里做著流氓行徑了。
些微汗濕的腿根因著水液,緊緊吸附在布滿老繭的粗厚掌下。現在自己只要兜著這黏濕的皮子抓上一抓,平常護著不見光的嫩肉滿滿當當地、被迫溢在指縫外,好不可憐。
再往上準備去夠著花蒂,慢慢安撫一會兒,手指就被迫不及待夾進美人的腿縫里了。股間的蜜肉就著一點甜頭,吧唧嘴前后吞吐著指尖,吸舔得直歡。
也不奇怪。墨家鉅子,繡衣密探,鮮血和陰謀不斷沖擊興奮閾值。直到平靜的日子里,要濃烈得強百倍的性欲針刺著神經,才能引發他下一次的興奮波,沖動在大腦尖銳地盤旋叫囂:再來一次吧,高潮馬上就降臨了。
顏良雖自覺容貌粗鄙,性格也孤僻寡言,但這么多年還能不知道枕邊人的脾性。看這騷貓的的臀腿還是一縮一縮地暗自夾腿,龜頭吐的水都快把前面布料濕透了,還自以為隱蔽地扭腰晃著圈打磨著尿口嫩肉……
文丑是又饞了。這幾次在床上愈發黏人,回回撅著尻用力往后撞,主動把探出頭的陰蒂埋在自己下身的草叢中受淫虐,被重睪一下下錘得扁平,再叫那柔軟的子宮被雞吧抻成個長套子,才爽得又哭又鬧……在家中是這樣,可在樹林里終究是不干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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