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云岫被他狐疑神情逗笑,“是啊,我還沒走。采英今晚不回來,我們先吃。”
“誰要等他。”秦澤賭氣道。
聶云岫連忙點頭,“是是,你說得對,請?”
秦澤瞧他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,只好跟著出去。
等坐到一張桌子上的時候,秦澤才后知后覺地尷尬起來。這人不覺得尷尬嗎?
聶云岫看他頭都要埋到胸口了,出聲逗他,“采英怕你餓著,特意叫我來監督的。”
秦澤聽見這話,更加尷尬了,但終于不裝鴕鳥。“假惺惺。”放在以前也許他還會覺得感動,現在卻像是咽了只活老鼠。
聶云岫聽出他的埋怨,“你很喜歡他?”
秦澤猶豫一會兒,“沒有。”
聶云岫笑起來,少年似的清甜嗓音聽起來卻格外刺耳。“那可不太好。”他不清不楚地評價了句,就沒了下文。
“希望你不要介意昨晚的事。”聶云岫將倒滿的酒杯遞來,秦澤伸手拒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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