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著破爛,面容挺漂亮的婦人呀,在映蓮臺住著的,我還以為你喜歡的是她,那時天天送菜包子給她,她天天要我喚她呢。”
“姜才人?”蕭山風想了想,“對,她也是鶴北人,是三十多年前被送來的?!?br>
“三十多年前?送給你皇祖父的?”
“是啊,皇祖父都這么老了,冷落了美人,所以她才紅杏出墻,懷孕后被發現后才放逐到映蓮臺的,但我記得她名不叫密姨——”蕭山風終于想通了,“盡明,我必須說,你果真艷福無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‘密宜’是鶴北方言,解作‘好愛你’。”蕭山風笑了,“你每叫她一次就是跟她示愛一次。”
溫言霎時就吐了,眾人——連哭泣著的湯圓都忍不住笑了,王府內的熱氛熱熾起來,只有蕭山風稍稍窺向皊瀾,但見皊瀾只低著頭,專心吃著餃子,似乎外面的所有都與他無關。
溫泉內水聲“嘖嘖”地響著,是泉水落入池中的柔順,也是愛侶深吻的纏綿,此時的皊瀾就被蕭山風緊緊摟在懷中用力地親著,臉上的紅暈是泉水熱霧熏出來的,眼角的艷紅卻是蕭山風吻出來的,皊瀾有些累,手按在蕭山風壯實的胸膛上推了推,蕭山風不吻他了,但按著皊瀾的手,“摸吧,都是你的,隨意摸。”
皊瀾欲言又止,蕭山風親了親他的臉,他知道皊瀾不高興,“瀾兒,想說,就告訴我;不想說,就親吻我?!?br>
皊瀾挨在了蕭山風的身上,良久才道:“塔干布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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