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咪??”塔干布此時哭了,“阿咪??”
“‘阿咪’是什么意思?”溫言悄聲問道。
“是‘抱歉’。”小綠也悄聲回道。
皊瀾沒有流眼淚,但眼圈紅了,蕭山風知道他好想哭,他只聽到皊瀾顫著聲說:“阿耶??阿耶,干布。密啲教翠耳,暈旱聶末尹?”
“嗯,‘啷啷,密叮發按,密叮云按。’”
皊瀾終是忍不住,哭了,他白皙的手捂住了濕潤的桃花眸,淚就不斷打濕著面紗,面紗透了兩行清澄,溫言激動地問小綠:“他們在說什么?”
“聽不懂。”
“你不是鶴北人嗎?”
“才不!”
蕭山風終于明白為何皊瀾從不主動與塔干布相認,他的皊瀾也許由始至終都覺得自己有愧于鶴北,他不想塔干布將自己辛苦建立的勢力交付予他這個罪人,他不配。而塔干布是整個王族的幸存者,定會知道當年鶴北王族被滅的慘況,也會知道鶴北王的臨終之言。皊瀾中毒之時過于脆弱,根本不能隨意牽動七情六欲,蕭山風知道,皊瀾是思念他的,但他怎么現在才想到皊瀾思念的,被牽制的根本不止是他,還有鶴北的所有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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