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進賊了！你還懵然不知！烏騅呢？不是叫你讓烏騅好好看住家里的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綠慘兮兮地摸著頭，“我把牠拴在寺門前面了，師父放心，一定不會有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！我——要死了——要死了——”石榴忽爾覺得自己是丟了心眼了，不然為什么收的兩個徒弟都這么傻呢！“沒氣了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師父！師父！別死！您不能死！”小綠急匆匆地跑走，邊走邊哭，鼻涕黏滿臉，“我現在去佛寺請亞奈比丘來看您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旁邊的婆婆忍不住問：“咳咳——輝趕塌燁埃幸星？”大師您徒兒怎么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絨聶云那谷谷塞那，阿耶。”腦袋都塞到屁眼去了，謝謝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明星稀，雪地行人，亞奈比丘背著石榴緩緩走到道寺，小綠在面前提著燈引路，亞奈比丘腳步沉穩，一步陷進雪里卻未有搖擺不定，可石榴卻不喜這種堅定，他只別過臉去，挨著亞奈沈實的肩，也不吭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道寺，烏騅就興奮地叫亞奈：“光頭！光頭！”石榴沒有空搭理，他要亞奈進寺，認真細聽，別院就傳來一陣陣水花四濺的聲音，他只拍著亞奈說：“快放我下來！他們肯定是在浴池！我都聽到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亞奈低沉的聲線震著肺腔，也震著石榴的心胸，“你打擾小兩口作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前跟你提起過的淮南王！他一點都不憐惜我的??唉！我一直后悔為什么那夜就不沖進去！你快放我下來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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