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山風熱淚盈眶,他吻住了皊瀾,摩挲著輕喃:“生生世世,都是我的?”
皊瀾笑了,“都是你的。”
浴堂內溫熱的池水不斷拍打著石壁,蕩起一抹抹煙霧,皊瀾被鎖在蕭山風的懷內,不斷被火燙的肉棒貫穿,連帶著熱烘烘的池水一同鉆入腸道,一下下的,毫無憐惜地刺激著他的敏感處,輕易地將他的神智完全滅去,他不顧羞恥地呻吟著,即使惹來蕭山風更為深重的抽插也毫不掩飾。皊瀾寵著他,蕭山風都知道,他好愛皊瀾,真的很愛皊瀾。
他將皊瀾的雙腿拉起,壯實的身壓下,陽具一下捅進去,皊瀾抱住蕭山風,淚又不受控地滑下,“好深——太深了??啊!啊啊??”
蕭山風激烈地吻著皊瀾,激烈地插著皊瀾,捅得連陰囊都塞了半個進去,皊瀾的后穴卻仍貪婪地吮著他的所有,蕭山風滿足又不滿足,只繼續兇狠地肏著皊瀾,要皊瀾為他高潮。
皊瀾的下身又再抽動著射了出來。
清澈的池水浮現了白濁,蕭山風用力地打了自己的臉一下,要自己清醒清醒。不能再弄了,皊瀾再射下去身子便會有所損耗,他只能把自己還未盡興的陽具從皊瀾的穴口中抽出來,穴口在他離去時還吮吸著要挽留他,他忍不住抽插了好幾十來回才能狠心地整支拔出去,然后溫柔地將皊瀾放在一旁泡浴,自己則惱怒地背過身去粗暴地擼著自己不聽話的下身,又怪責自己怎么還是像個處子一樣不懂克制。
沐浴后天已是全亮了,蕭山風為昏睡的皊瀾仔細擦干,他把自己的褻衣給皊瀾穿著,自己則套著黑色外衣,穿戴好后又再抱著皊瀾,想帶他回房間,讓皊瀾好好睡一覺。
一出浴堂,便見一名男子就站在走廊上神情陰郁地銜著煙斗,呼著煙圈,蕭山風不認得他,而皊瀾就像小孩子一樣被蕭山風托抱著,因為累極早就陷入深眠,哪能為他介紹眼前人呢?
男子右肩上站著的五色鸚鵡激動地拍著翅膀,尖聲道:“白白!白白被吃了!淫蟲!”男子捏住了鸚鵡不許牠再發聲,又塞給牠一些干果子,讓牠乖乖閉嘴。
蕭山風笑了,但很快他就收斂了笑容,他小心地為皊瀾調整了姿勢,手緊緊抱住他的后背,然后就跪下來,深深地叩了頭,雖然因為皊瀾掛在身前,他無法頭貼地,但誠意已然十足了。男子的雙眼本來充斥怨恨,但還是嘆了一口氣,“起來吧,淮南王。我受不起你的大禮。”
蕭山風聲線放輕了,亞奈能聽到,但不至于吵醒皊瀾,“亞奈大師為我的妻子解了毒,對于我來說,您就是我的恩人,晚輩真的很感激您,謝謝您把皊瀾照顧得那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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