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可愛得很。”張晨從胸口掏出一個香囊,打開后就將一只精巧的草編青蛙放到蕭山風面前,“早前我送了些干果子給他,他就回禮了,別人對他好,他就會記著,然后哄對方開心?!?br>
蕭山風看著那小青蛙,目光便柔和下來,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掛著的香囊上,“他的手好巧,不像皊瀾,笨笨的。你的心上人??嘴饞嗎?”
“他不嘴饞,即使那么喜愛干果子,也沒有吃多少,只是珍重地收藏著。”
“嗯?!笔捝斤L想了想,“都說鶴北長川風光如畫,你不如相約他游覽一番,再與他細說心意?”
“他的師父不會允許他去那么遠的地方?!睆埑靠鄲溃八麄儾粫r會在寺內義診,每次義診就要忙得腳不沾地,應該沒有機會了。”
“別放棄,來日方長,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,他定會被你打動的。”
張晨笑了,“謝謝,和曦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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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張晨酣睡,但廂房內的蕭山風則輾轉難眠。
這夜他沒有醉酒,就只能睜著眼,思念著那早就離開了他的人。他滿腔都充斥著鶴北的氣息,此地是他愛人的故土,他立在這里,是否就能距離他近一點,再近一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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