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——”溫言語塞,他一直不明白蕭山風為何要設計把白蘭送入皇宮,又要讓白蘭用上春藥,害皇帝無心朝政,自見過蕭山風的心上人后,才想通蕭山風是想要讓皇帝弄個精盡人亡,好讓他能強搶民婦,他到底是有多愛那位女子呀?“唉!算了!你此行小心,平安回來,我會替你照顧她的。我替你送飯去。”
蕭山風抱了溫言一下,溫言被他的盔甲夾得疼痛難當,“放開!快死了!”
“這次也是一盒脂膏!”蕭山風高興地上馬,“盡明,拜托你了!”
溫言向他揮了揮手,然后栗子便再次奔馳,日光之中,蕭山風領著軍隊出發,不再回頭。
??
轉眼已到八月,溫言這天在破墻下看著啞巴下人塞過來的紙條落惱不已,“‘口子不口。’怎么又是這句話?”
“阿巴!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!”
“沒有胃口嗎?雖然侯府的廚子是比和曦煮得差,但也不至于吧??”溫言打開食盒,發現內里的小菜原封不動,白飯倒是吃掉了,他憂心得很,“相思成疾呀。唉。這樣吧!我來勸她!”
溫言熟練地鉆過狗洞,再立起身時,啞巴下人就為他掃掉塵埃,溫言仔細打量著他,才發現啞巴下人的衣著裝束與皇宮內的太監非常相似。
“阿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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