皊瀾疑惑地看向蕭山風,蕭山風起身,在皊瀾身旁單膝跪下,皊瀾雖然是個鶴北人,但也知道中原男兒不會輕易下跪,“你快起來!”
“不。”蕭山風從袖中掏出一個素色香囊,然后珍重地認真地將香囊交到皊瀾手中,皊瀾怔了須臾才明白蕭山風的意思,他急急打開香囊,然后眼圈便徹底紅了。
蕭山風替他把銀鏈鄭重地取出來,捧在手心,“抱歉,銀鏈斷掉就無法修理了,可是珍寶閣的玉夫人說,加上這顆羊脂白玉珠,變成一條項鏈倒是可以的。”
皊瀾看著蕭山風的手心,從小陪著他長大的銀鏈仍然泛著銀光,中間串上一顆毫無瑕疵,晶瑩到可比白冰的玉珠,玉珠上還刻有一只鶴的圖案。他本以為蕭山風是用了特別的方法替他取回斷鏈,卻沒想到他居然用這種方式把銀鏈修好了。
皊瀾的桃花眸盈滿了淚光,他的唇角抹上了笑意,綿軟小唇就那么為蕭山風綻放了一個純粹無邪的笑容,此刻的皊瀾就如一個孩童對著失而復得的珍寶般,由衷的高興,由衷的欣喜。
蕭山風好喜歡皊瀾的笑容,他伸手為皊瀾整理好耳畔的碎發,深情地道:“皊瀾,我為你戴上。”
蕭山風抬手就圈住了皊瀾,然后如先前練習過數百次一樣,利落地為皊瀾扣好項鏈,皊瀾撫著玉珠,靦腆地看向蕭山風,“我很感激你。阿耶。”
“你答應過我一個條件。”
“嗯,我記得,你說吧。”
“皊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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