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皊瀾,跟我走。”
皊瀾不理會他,就想往后退,蕭山風也不客氣了,一把將他整個人扯出來,然后不顧皊瀾踹著他,就為皊瀾拍去身上的泥塵,“別動,銀鏈還要嗎?”
皊瀾聞言果真不動了,蕭山風一下將皊瀾橫抱起來,走近一匹高大壯實的棕馬,然后一躍騎上,笑道:“這匹是我的座騎,栗子。”
“栗子?”
好奇怪的名字。皊瀾忍不住嘀咕。
“對呀,我從小就喜愛干果子,我的兩個下人就叫合桃芝麻,我先前養(yǎng)的小狗還叫花生呢。你別看栗子彪悍,牠可是雌馬,溫馴得很,一直陪著我在戰(zhàn)場上出生入死。”
皊瀾抬手撫著栗子的毛,滿足地道:“不彪悍,好俊的馬。”
“來!我?guī)闳ノ业男峦醺!笔捝斤L為皊瀾披上一件黑色斗篷,遮去他那過于出眾的臉相,他環(huán)著皊瀾,不許他掉下去,接著二話不說就駕著栗子,抄小路前去王府了。
皊瀾稍稍側過臉來窺看蕭山風,只見他坐于馬上,神情堅定,目光如炬,又或許是他體格強壯,寬闊的肩膊似是能為他抵抗前路險阻,皊瀾知道自己不該隨意離宮,但他覺得蕭山風很可靠,在他身邊,他好似不用擔憂未知的未來。
何況,還是母妃的遺物更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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