皊瀾還未從方才的刺激中回復過來,他忍著被蕭山風挑起的滾燙欲火,沙啞地道:“蕭山風,你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?這是不對的??不對的??”
蕭山風俯身吻上皊瀾眼角的艷紅,也沙啞地道:“你睡不了,我讓你睡。你哭不了,我讓你哭。”
皊瀾還未猜透他的意思,便被親吻了一下,只見蕭山風俯下去,深深親吻著皊瀾平坦又結實的小腹。曾經那些令人難以回首的往昔又一下子浮上腦海,皊瀾驚懼地皺眉,奮力坐起,想推開蕭山風,蕭山風卻一下分開了皊瀾的雙腿,“皊瀾,別怕。”
說完就張開了嘴,一下含住了皊瀾的陰莖。
“唔——”
濕熱的口腔裹住了硬挺而又吐著露水的陰莖,從未感受過的酥麻與顫栗就那么放肆地竄至皊瀾全身,皊瀾未曾被人如此對待,更不想被蕭山風這樣含住他的脆弱,他艱苦地推著蕭山風的額,蕭山風卻不情愿放開皊瀾,就開始以粗糙的舌舔舐皊瀾的陰頭,然后開始吮著弄著,溫熱與濕潤放肆蹭著陰莖,快感以可怕的速度蓋掩恥辱,皊瀾緊閉雙目,喘著息,昂了首,吞咽口腔分泌的津液,喉結上下一滾,滾得渾身燙熱。
蕭山風是第一次放下身段,以口侍奉別人,他不熟練,但很小心地收起了利齒,只近乎虔誠地吞吐著心上人的火熱,又近乎癡迷地看皊瀾如何墮落,與他一同墮入欲海。
“不??停下,蕭山風!”
蕭山風將皊瀾吐出來,亮晶晶的水絲掛在唇邊與睫頭上,將斷不斷,他握著皊瀾那完全勃起,染上欲紅的陰莖,他上下套弄著,壞心又深情道:“我不是告訴過你我的本名?”
說完,就張口將硬挺陰莖整支銜下,皊瀾難耐地呻吟,蕭山峰的唇印在陰莖的根部,這種刺激是能滅頂的。皊瀾全身完全繃緊,快感已讓他喪失束縛自己的本能,他痛恨自己的失儀,臀部卻本能地挺起,陰莖往蕭山峰的喉間去送,這時候理智與情感不斷拉扯,使皊瀾羞愧可恥地懺悔,又愉悅興奮地沉淪,他熱淚盈眶,不知道該高興,該悲傷,該憤怒還是該內疚,他不知道。
蕭山峰被皊瀾挺入的陰莖弄得幾欲作嘔,但他未有放棄,反而更興奮地用力吞咽,喉間的軟肉就揉弄著皊瀾,終于滅去了皊瀾的所有理智。
“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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