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公子,陛下龍體康健,這??一時半會也完不了,老奴去搬椅子來吧!”
“我站著就可以了,皇帝有心要我站著等,你不要為了我,被皇帝責罰。”
“??是,公子。”喜樂無奈地應著皊瀾,他知道皊瀾對待他們一直是溫和有禮的,如今被陛下刻意冷落,實在于心不忍。
皊瀾就平靜地站著,一站就是一個時辰。午時剛過,盛夏的太陽照得猛烈,皊瀾滴水不沾,汗流浹背,漸覺頭昏腦脹,目眩無力,他掏出了棉帕印了印自己發燙滲汗的臉,不許自己失儀。
此時喜樂歡天喜地向皊瀾跑來,“公子!公子!陛下要見您!快進去吧!”
“有勞、公公。”
??
皊瀾進到御書房時,只嗅到一股熟悉的腥臊氣息,自小的教養束縛住他不許他皺眉,他也不去看高高在上的帝皇與坐在他腿上的白蘭,只恭敬地跪下來,行了跪拜大禮。
“啊,陛下,您的龍精都從穴里瀉出來了,讓燕燕去洗浴吧。”白蘭的口吻脂膩氣得很,蕭瑾聽后只冷笑一聲,“不準洗出來,留著。”
“是。”白蘭溫順地倚在蕭瑾的懷內,松散的衣衫也不去整理,露出胸前一大片滿布齒痕的肌膚,他就那么俯視著皊瀾乖巧地跪拜著,目內閃起了一絲暗光,“這是皊瀾公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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