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瑾好久未有這樣惱怒了,他一把將皊瀾推至床上,手在撕他身上的紅衣,咬牙切齒地喊:“朕要你侍奉,你就該好好侍奉!三年了,朕占有過你多少次?裝什么清高!你忘記了你是怎樣在朕的身下大張著腿,失神求饒了嗎!”
皊瀾別過臉去,緊抿著唇,他想告訴蕭瑾,他從未在那些云雨中興奮過一次,那些呻吟都不過是因為太過痛苦,無法忍住的宣泄。蕭瑾拉開了皊瀾身上的褻衣,正想俯下來咬他,就聽到皊瀾悲極的嗓音道:“我不要你的寵愛,我忍著,不過是想求你保鶴北平安,如此而已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不是燕燕,這不是我的名字,我不要。”
蕭瑾從皊瀾身上起來,面容猙獰到極點,“好!好!不要朕的寵愛?不做朕的燕燕?朕讓你知道,離了朕你什么都不是!人來!”
一眾下人又進入殿內,只聽蕭瑾氣道:“傳朕口諭,立白蘭公子為妃,封號‘燕’。皊瀾抗旨不遵,性情乖張,立即遷出長生殿,禁足映蓮臺,不許攜帶任何財寶,現在執行!”
就是這樣,他就被人扔到一角了。
“公子在想什么呢?”福祥從皊瀾手中接過已涼下來的茶水,皊瀾才知自己想往事想得失神了。
“沒有。”皊瀾看著外面死氣沉沉,凋零殘敗的花圃與破敗得快將倒下的宮墻,心中起了懊惱,“來了此處半個月,是有些后悔了,擔心皇帝會遷怒于父王。我在怪自己,那天為何不忍下去呢?若果鶴北有恙,我又怎么對得起鶴北的子民呢?”
福祥欲言又止,見皊瀾思鄉,心中更是不忍,“奴婢為公子打探過消息,陛下沒有遷怒鶴北,鶴北還很好呢。”
“真的嗎?”皊瀾笑了,笑得甚為高興,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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