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大皇子的生母瑜貴妃謊稱自己抱恙,要蕭瑾到凝玉宮陪她,蕭瑾向來待瑜貴妃不錯,也就前去探望了,殊不知當夜躺在床上的不是瑜貴妃,竟是一貌美漂亮,纖細柔嫩的男孩子,當夜誰也不知道貴妃房中發生了何事,只知蕭瑾翌日清早并無上朝,百官驚訝。
皊瀾被困在長生殿,消息不算靈通,知道事情向來比別人慢了三天,當時他就站在窗邊,靜聽福祥細說,那男孩子名叫白蘭,聞說是煙花樓的頭牌小倌,只陪過客人飲酒,未曾賣身。白蘭為了迎客,在煙花樓里習得不同勾人心魂的技巧,陛下已經連續三天在長生殿召幸他,皊瀾聽后只點了點頭,福祥支吾以對,吞吞吐吐,后來才向皊瀾交代,白蘭低頭時與皊瀾最相似,但陛下覺得白蘭比皊瀾更漂亮,更體貼,也更??
“更怎樣?”
“公子,您確定要聽下去?”
“說吧。”
“更??”
“他想你告訴我,你就告訴我,不然又要受罰了。”
“銷魂??陛下還?”福祥跪下來,慷慨就義,難堪地道:“公子從不服侍他,只像一尾死魚一樣躺在床上,如今白蘭公子來了,終是品嘗到人間極樂。陛下說還未厭倦公子,公子如有反省之意,今夜就去寢殿好好侍奉??”
皊瀾一直為面前的盆栽抹著塵,聽畢也沒有抬頭,“不,他喜歡誰與我何干。”
“砰啦——”盆栽被人一手打翻,花盆碎裂,倒得滿地是泥,皊瀾垂下頭,看著被摧毀的茉莉,沉默不語。
“陛下??公子他、公子他不是這個意思!”福祥驚懼,立時跪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