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你放開我，別頂著我。”皊瀾無法與蕭山風對視，只得別過臉去，蕭山風不許他逃避，就直接抓住了皊瀾的手，按在他勃起得發疼的粗長陽具之上，“摸到了嗎？那么脹，那么硬，都是因為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皊瀾修長帶涼氣的指尖不情愿地壓在蕭山風的滾燙之上，雖然皊瀾避之唯恐不及，又隔著綢褲，但毫無熱度的撫摸還是讓蕭山風感到顫栗又興奮，他忍不住在皊瀾的手心中磨蹭了幾下，“你負責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見皊瀾咬著唇，緊閉眼睛，耳根都紅了，蕭山風才貼著他的耳邊，低聲問：“皊瀾，你愛蕭瑾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皊瀾怔愣一瞬，不知為何，他心底泛起了異樣的酸澀，這是三年來第一次有人問他到底愛不愛蕭瑾，他彷似牙牙學語的孩子，不懂如何表達自己，“我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愛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實很想告訴蕭山風，他不愛蕭瑾，他恨蕭瑾，但酒后吻后混沌迷糊下剩余不多的理智始終警告著自己，絕不能回答這道題，皊瀾緊抿著唇，只眨著水氣不斷上冒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蕭山風也不迫他，只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耳垂，“下次再告訴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語音未落，壓在身上的重量就消失了，那人掀開紗簾，從寢間退了出去，皊瀾急急起來，光著雙腳下了床，再走出去，環顧四周已然無人，只看到窗外面的星星，光燦如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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