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也喝酒銷愁嗎?”皊瀾迷糊地靠近蕭山風嗅了嗅,是很雜亂的氣味,他徐徐地說:“觥籌交錯,美人相伴,眾人慶賀,冷清得很吧。”
“胡說,那么熱鬧,大家都慶賀我封王,你呢?不恭賀我一下?”蕭山風托起皊瀾飽滿的臀就將他顛了一顛,皊瀾被他顛得嚇壞了,生怕被摔下地,原來抓住他變為抱緊他。
蕭山風好喜歡被他緊緊抱著,摟著皊瀾的腰的手上移到皊瀾的背上,用了力下壓,不許皊瀾不抱他。
皊瀾不得不靠著蕭山風的耳邊說話,二人看起來就似在親密耳語,“淮南王是蕭瑾封的第一個王爺,但我不會恭賀你封王??”
“為何?”
“你不高興。我不想恭賀你??”
“我高興得很,胡思亂想什么——”
“我只祝你??壽如松柏。”
蕭山風杏眼瞠圓,壽如松柏,壽如松柏,蕭山風念了片刻,終于再壓抑不了自身的情緒,他抱著皊瀾,大步邁向床邊,粗魯地掀開了煙羅紗帳,就直接將皊瀾壓在床上。
皊瀾喝酒喝得再迷糊,也清醒過來了,他現在就抱住了蕭山風,雙腿就裸著,那么不知廉恥地為他張開著??他的手退回身前,想要把蕭山風推開。
“皊瀾,為何要說‘壽如松柏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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