皊瀾把袍子遞給湯圓,但湯圓還未接過,袍子就被人一下奪走,“不準(zhǔn)拿走。”
蕭山風(fēng)面容扭曲,氣勢過于駭人,嗓音也過于壓抑,湯圓從未見過這樣的蕭山風(fēng),頓時被嚇得瑟瑟發(fā)抖,皊瀾把湯圓拉到背后,就輕聲說:“退下吧,沒事的。”
“阿巴??”
“沒事的。”
湯圓不太安心,但他也需要聽從主子的話,于是迫于無奈地出了房門了。
房間內(nèi)就剩下兩人,蕭山風(fēng)邁開腳步,迫近皊瀾,他是從御書房趕過來的,此時還有些低喘,他舉著月白袍子,低聲問道:“什么意思?”
皊瀾垂下眼眸,他這個模樣總是顯得很乖巧,但蕭山風(fēng)知道,皊瀾的心有多狠。果然,他選擇剜蕭山風(fēng)的心,也選擇了剜自己的心,“我只剩一個月了,我想自己一個人靜靜過日子。”
“一個人?”
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蕭山風(fēng)明明已氣得七竅生煙,他還是努力地壓下滔天怒火,以致他的聲線是繃緊的,“你原來就沒打算要跟我在一起,所以那天晚上算什么?施舍嗎?還是臨別紀(jì)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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