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皊瀾,我愛你,我好愛你,皊瀾——”
“嵐——啊——”
兩人是一起出精的,蕭山風擦著皊瀾腸內最敏感處抽射,皊瀾則是無所拘束地射在自己的小腹上,射精時得到的快樂足以讓人忘掉自我,忘掉所有苦痛與未來未知的恐懼,就只剩下與愛侶的纏綿和甜蜜。
蕭山風射后也沒有把自己半硬的陽具拔出來,只將皊瀾抱起來,坐在自己的懷內,他熱切地吻他,吻他的唇,吻他的喉,吻他的乳,他吻下去,一吻一個紅痕,在皊瀾身上綻出朵朵愛華。他低喘著,汗濕了的臉是那么深情,“瀾兒??瀾兒??你是我的,你是我的妻??”
“我為你戴銀鏈吧??”蕭山風伸手抽起扔在一旁的黑色長衣,從暗袋中翻出一團帕子,他一手圈住皊瀾,一手利落地翻開帕子,然后兩手將銀鏈戴在皊瀾項上,玉珠襯在皊瀾身上依舊好看,蕭山風喟嘆著,“這次,不能再摘下來了,知道嗎?”
皊瀾伸手撫著項上的玉珠,淚就潸潸落下,“不摘,我是你的,我是你的妻??”
“別哭,瀾兒。”蕭山風撫過皊瀾泛紅的側臉,親吻他眼角滑下的淚珠,“我定會找到解藥的,你安心養身,好嗎?瀾兒,你定會好起來的。我們相伴一輩子。”
蕭山風這番話似是安慰,但其實句句都是誓言,皊瀾抬手摟住蕭山風那壯實寬闊的背,淚卻仍不斷從眼角滑下來。
嵐,來不及了,明天或者后天,我將成廢人了。而我,也不想你陪我同墮孽海,你應如你外公一樣,是揚名立萬的名將,不該是弒父殺兄的罪人??嵐,抱歉??
此時的皊瀾脆弱如薄薄的蟬翼,蕭山風不知原由,只以為皊瀾為鶴北難過,他吻著他,“瀾兒,別怕,你有我,就有了家。你不會孤獨,我不會讓你孤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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