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山風沒想過事隔一天,事件彷似又再重演一次,他又再次來到別院,只是今天他沒有莽撞地沖進房內,也沒有再去變成登徒子,他只是站在走廊上一直看著蹲在花叢旁邊,用心為茉莉花澆水的皊瀾。
皊瀾今天與昨天穿著又不同,內里米白中衣領口高束,扣得嚴實,外套火紅長衣,暗繡桃花花紋,長發被人束成一個整潔清爽的發髻,髻上還戴有一支白玉簪,額間還是掛著那條白銀細鏈,在日光下閃閃發亮。
皊瀾拿著木杓就舀水澆灌,手腕偶然累了就扭動兩下,但他一直低著頭,蕭山風只能看著他狼狽地拉著長長的衣袖,拖著長長的下?,并不能看到他漂亮的面容。
蕭山風曾想過往后再也不見皊瀾了,可是他一直深信要真正地克服欲望,唯一的道路就是直面它,面對它,適應它,他一直都做得很好,他相信這一次他也能戰勝欲望。
所以,他強迫自己來到了別院,并且殘忍地要自己盯著面前的人不放,皊瀾去哪,他的目光就瞟去哪。
很好,非常好,昨天不過是一場意外。看!今天他平安無事,下身也無其他不應該的反應,除了心跳有些快以外,他和平日里是一樣平靜的。
但就在此時,皊瀾從花叢旁立起來,他那又長又密的眼睫輕輕揚起,晶亮的桃花眸對上蕭山風如火的杏眸,皊瀾被日光曬得暖洋洋的臉容就那么安靜地映在蕭山風的目中。
勃騰勃騰、勃騰勃騰——心又再次不受控制,急速跳動,蕭山風煩惱,下意識地想要別開視線,但理智禁止他逃避皊瀾的“攻擊”,他咬住了牙,定在原地,僵硬地與皊瀾遙遙相對。
茉莉花剛剛綻開,東風懷抱著茉莉花獨有的馨香撲向蕭山風,蕭山風總覺得皊瀾的身大概也是茉莉花的味道,又或者該說皊瀾就似茉莉花,看來如斯純潔,但能勾得他目眩神迷。
在后面花叢中收拾枯枝的福祥見皊瀾立著不動,便也跟著起來,未想到會見到蕭山風,他急急行禮,“奴婢見過王爺,王爺安好。”
皊瀾垂眸看向福祥跪下后露出的胖背,又抬眸再次對上蕭山風英俊的臉龐,他沒有對蕭山風行禮,也沒有說話,蕭山風知道那是因為皊瀾在氣他昨日輕薄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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