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那幅美景的一剎,他就想抱他,想咬他。
不是的!
可是抱著皊瀾的是蕭瑾,咬著皊瀾的也是蕭瑾。
為何是蕭瑾?
蕭山風皺眉,意識到自己的不甘便更氣憤了,長槍刺得更激烈,也更狠絕了,合桃拉著芝麻往后退,“你想死嗎?侍奉王爺這么多年了,還捉摸不到主子的心?楠妃娘娘如若有事,王爺怎會回來?蠢材!他這是在發(fā)散多余的精力!”
“多余的精力?啊!你是說王爺,王爺想要女人了?”芝麻恍然大悟,又苦惱起來,“我們王府沒有女人呀!”
“所以就出問題了呀!我們王爺血氣方剛,但不能疏散欲望,只能憋著,這么下去,都不知道會不會有問題!”合桃揪住了心,看上去非常難過。
“男人怎能憋呢!會憋壞的!”
此時蕭山風的長槍使勁壓地,但因為力度太大,槍頭折斷,金鋼槍嘴便逕直飛插到芝麻腳前,芝麻嚇得急忙后退,見槍嘴狠狠地倒插在他方才站著的位置,更是驚得不敢再出聲了。
蕭山風扔掉了長木棍,也懶理木棍“劈啪”一聲滾到哪里去,他滿身汗水,熱血沸騰,因動作劇烈而微微喘著氣,散開的衣襟露出的結(jié)實胸肌也微微起伏。他眼神兇狠地瞪著兩個從小陪著他的侍從,“方才說什么呢?”
芝麻恐懼地躲到合桃身后,合桃則機靈地遞上剛剛就預備好的點心,“王爺,芝麻是怕您餓了,餓的時候可不能憋,準會憋壞!奴婢可準備了好吃的呢!”
蕭山風也不想跟合桃芝麻計較,便沒好氣地道:“呈上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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