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的燕燕離了朕,單、獨、一、人、離開了長生殿,朕從未允許他私自離開。”蕭瑾看向跪著的楠妃,眼內藏著暴怒,“是你?是你教唆他?”
蕭山風驚愕地抬頭,對上蕭瑾的臉容,這張臉跟他有三分相似,但他很少看到這張臉,他的生父從來未曾愛惜他與母妃,如今又想將罪名胡亂扣在母妃頭上,他向來隱忍,但此刻他忍無可忍,“父皇——”
“陛下。”
蕭山風的心似被碰擊了,驀然加速跳動。
那動聽又沉靜的嗓音從門外傳來,屋內人都看向屋外,只見那穿著一襲竹青長衣的人立于春日黃昏中,柔光就在他身上流過,襯得他肌膚更晶亮。他緩緩垂下頭,又緩緩跪下,“陛下。”
蕭瑾仍是面不改色,但蕭山風看出了蕭瑾的不平靜,蕭瑾藏在袖中的手正抓緊了龍袍,龍袍都起皺了。
“陛下,是皊瀾嘴饞,楠妃娘娘每月都會在十五日親手做香片茶糕送到長生殿,但今天皊瀾等了一早上,都不見有錦華宮宮女送糕點來,所以皊瀾猜想,楠妃娘娘定然有恙,就偷偷跑來照顧娘娘。是我自作主張,與他人無關。”
蕭山風見到龍袍袍袖被放開了,但袍上的皺痕并未消散。
“燕燕,起來再說話。”
“陛下先讓楠妃娘娘起身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