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尷尬一笑,“我在開心嘛!而且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,我就一邊尋開心,一邊等你來,好聰明的我。”
蕭山風看向床上已經昏睡過去的少年,五官精致,白白嫩嫩,體態柔弱,纖細如女子,溫言見他目光深沉,也看過去,“新來的,昨天才接客,老鴇說他與皊瀾有幾分相似,身價高了好幾十倍,我出于好奇,買了他的初夜。”
“皊、瀾?”
“啊。”溫言拍了一下蕭山風的肩膊,惹來了蕭山風的側目,“你剛回京,應該還未見過你的小娘吧。皊瀾就是以往的鶴北王世子。唉,他也沒個封號,我都不知怎樣喚他,就跟從前一樣直呼名字了。”
是他?他叫,皊瀾。
皊瀾。
“呼??”溫言倒在榻上,慵懶得很,“你似乎對他有興趣。”
“嗯,我想知道所有關于他的事。”蕭山風又斟了一杯茶,“聞說因他而死的人頗多,我擔心母妃也會受牽連。我想會會他,如若他有害人之心,我會殺了他。”
溫言取走了蕭山風手上的茶杯,“欸!欸!想什么呢?美人也下得了手?你怎么這樣冷血呢?”
“美人再美,心是壞的,也是該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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