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……!”沈不言吃痛,發出一聲嗚咽,可很快又被接踵而來的快感刺激出曖昧的喘息聲。
“痛……哈啊……但是……哥哥弄得好舒服……想……想要哥哥……”
他倒是真的聽話地大聲喘息起來,他的手攀著葉沉瀾的肩膀,不自覺地擺動起腰身,兩個人的下體不斷碰撞摩擦,葉沉瀾探手下去,摸了一掌濕軟的泥濘。
那穴口因為動情已經開始自主地翕張起來,像是正在渴盼著被肉棒操開,再被精液灌滿。
于是葉沉瀾如他所愿般用雙指撐開那軟肉,沈不言察覺到他的侵入,身體和理智都開始逐漸融化成一抔溫醇的汁液,他甚至晃著腰身,一面用乳首去蹭男人粗糙的指腹,一面用后穴上下吞吐著男人的修長指節。
好像無論葉沉瀾的哪一處肌膚和器官于他而言都代表著歡愉和性愛,都能輕而易舉地通過最簡單的觸碰挑起他的欲望。
“哥哥……嗚……再……深一點……”
沈不言眼尾都被玩得泛起水光,眉目間露出平日里難見的媚態,微微上翻的雙眼,潮紅的眼尾和兩腮,合不攏的雙唇,無一不在昭示著他對交媾的渴求。
葉沉瀾的目光從他臉上掠過,然后他微微俯身,輕聲道:“不言今天好乖,獎勵你自己選被操的姿勢,好不好?”
沈不言眨眨眼,一時竟有些茫然,葉沉瀾便像哄小孩兒一般問:“想被哥哥怎么操,從前面按著腿進,還是跪趴著像小狗一樣被后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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