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安。”
他直起身子,沈不言卻因為這個舉動直接愣在當地,耳朵幾乎瞬間就紅了,他用濕亮的目光看上來,看進葉沉瀾的眼眸,然后又匆匆調轉開。
葉沉瀾莞爾,正要離開的時候卻被少年抓住了手腕。
“哥哥,這是……什么……什么意思?”
葉沉瀾不動聲色,隨口胡謅:“早安吻?!?br>
“那,我也可以……給哥哥早安吻嗎?”
葉沉瀾垂眸看他一眼,并不回答,而少年把他的沉默當做默許,顫抖著湊上前來,在葉沉瀾的唇角印上自己因為緊張而微涼的唇。
那些僅存在于過去存在于葉沉瀾少時的記憶突然萌芽,少年人柔軟的唇是主動獻上的祭品,自那日起,一日一次,從不間斷,可也從不再得寸進尺。沈不言努力維持著這種曖昧又模糊的關系,進一步可以看作是勾引,退一步卻可以坦然做兄弟。
而再之后的很多年中,那張柔軟的唇比起用來勾纏男人的唇舌,更加熟練的卻是舔舐吞吐男人的性器,吸吮男人的龜頭,被唾液和腺液染得水色晶瑩,再將一股又一股精液努力咽下。
葉沉瀾一直知道沈不言很早就對自己起了本不該有的心思,可是如今他才驚覺,沈不言的沉默也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漸漸顯現出來的。
他不再喊他哥哥,也不再用弟弟的身份對他撒嬌,成為他的助理后,他聽話地在所有人面前喊他“先生”,也不再提及兩人還保有所謂兄弟關系時的任何過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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