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葉沉瀾攬著沈不言不動聲色地后退一步。
王總一個趔趄撞上桌沿,胯骨和木頭一碰,他忍不住痛呼一聲,當下就要發火,一睜眼看見葉沉瀾突然一個激靈,酒意都去了一半。
“葉總……您,您怎么來了……”
他手里拎的玻璃酒杯因為這一撞也落了地,在木地板上撞出清脆聲響,潑了一地酒液。沈不言似也有些醒神,轉眸看見葉沉瀾的臉,恍惚了一瞬,便很放心地醉死在他懷里。
醉死前還抵著男人的胸口低低喚了一句“先生”。
葉沉瀾聽見了,垂了垂眸,沒有接王總的話,只是把人直接抱起,在王總諂媚又心虛的目光中帶人坐電梯下樓然后上了車。
司機見沈不言醉得厲害,問道:“沈助這是喝了多少……那葉總我們還回老宅那邊嗎?”
現在回去免不了被二老發覺,葉沉瀾搖搖頭,把沈不言的腦袋擱在自己腿上,又拿毛毯給人蓋好了,這才道:“回不言那邊。”
沈不言估計是醉狠了,他把人從車里帶上樓洗干凈后換了睡衣都沒醒,葉沉瀾給人妥帖地放在床上蓋好被子,這才自己去洗澡。
結果洗完澡出來,這人不知何時竟掙扎著迷迷糊糊睜了眼,眼瞧著已經把睡褲脫了,連著內褲一起擼到腳踝,而睡衣領口也松松垮垮,然后他就著這半裸的架勢在床上分腿塌腰,跪趴著擺好了姿勢,只等著被男人直接后入操穴。
葉沉瀾一時竟不知是該夸他敬業還是罵他荒唐,腳步一頓,而沈不言似乎聽見他出來,突然就著這跪趴的姿勢扭頭,望向葉沉瀾的眼眸里帶著醉意和……執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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