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的臨界點時,沈不言什么也射不出來了,被干得只知道抽搐著干性高潮,腦子里除了迎合男人情色的親吻和對雙乳的玩弄以外盡是一片混沌。
他蜷縮在男人的懷里,爽得生理性痙攣連腳趾都在抽搐,卻伏在男人肩上無意識地用沙啞的聲音道:“……哥哥,我好開心……”
自那次之后這么多年以來,他都不曾再喊過葉沉瀾“哥哥”。
沈不言醒過來的時候還有點茫然,片刻后醉酒期間所有的回憶涌上,他幾乎是瞬間眼瞳擴張,在原地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。
……全都被知道了。
那些少年時就涌出的荒誕妄想,在無數個春夢里將先生當做性幻想對象,明明已經下定決心要做他床上的助理,怎么還有臉在做愛的時候喊他哥哥……
沈不言覺得自己全身都在逐漸麻木,門口卻突然傳來開門聲,然后葉沉瀾走進來,第一眼就看見他的無措和慌亂。
沈不言的惶然無措和平日里長袖善舞的模樣反差實在太大,葉沉瀾沒忍住站在原地欣賞了一會兒。而沈不言也迅速從他的神情中讀出了對方的情緒,卻并不敢確定,于是只是試探著開口。
“您……沒生氣嗎?”
他話出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已經有些啞了,由此可見前一天自己到底纏著先生做得有多瘋多深入,一想到自己求男人把自己操壞干爛的那些淫亂說辭,沈不言就忍不住心跳加快,也不知道是因為羞赧還是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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