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人已經開始隔著褲子撫弄起自己勃起的性器,臉上的急色根本不加掩飾。要是沒有那面鏡子的隔斷,齊臻根本不懷疑這些人會直接把精液擼射在他身上臉上和頭發上,讓他整個人都浸泡在精液中,染上淫靡腥臭的氣味。
齊臻僅存的破碎的理智讓他忍不住一面低叫一面掙扎起來,可是他的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地開始期待著被這些目光視奸著,然后被玩弄到更加瘋狂的高潮。
肉穴里的淫液分泌得更歡,而那面鏡子也在這時被調整成原來的樣子,只能倒映出他近乎崩潰又近乎期待的淫蕩神色。
雖然現在他只能看見自己的臉,可是齊臻知道,在這面鏡子后面,有無數人正在用目光撫摸他,用目光猥褻他,用目光強暴他,把他當做滿足自己性欲的性愛娃娃,好像他天生就是用來被玩弄被操干被調教成雞巴套子的飛機杯一樣。
他仿佛被迫開始了一場沒有鏡頭的直播,他的觀眾就在他的面前,欣賞著他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樣子。
突然有人影溫柔地覆下來,齊臻抓住最后一絲希望抬眼望過去,發現是之前那個給自己上乳夾的男人。男人甚至在他面前輕輕蹲下身來,溫柔又妥帖地把兩個人的視線放在一個水平線上,然后指著鏡子道:“等會兒,那里的人會一個一個過來?!?br>
齊臻的大腦在這樣的情況下已然被錯亂的理智和瘋狂的性欲所捆綁,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意思,于是他聲音放得更加溫柔:“他們會用各種道具,用各色手段來虐待你后面的那個騷穴?!?br>
齊臻身子僵住。
男人沒有說具體會用什么方式,可是未知才是最令人感到恐懼的。齊臻腦子里已經把所有自己體會過的道具都想了個遍,雙腿都忍不住發起抖來,穴口也不斷分泌出曖昧的淫液,順著腿根一路淌下去,染得小穴連帶著兩條腿內側都濕漉漉的。
“而你要做的就是猜猜哪個人是Lf,猜對了就放你走?!?br>
齊臻迷離地抬起眼來,努力回想那些分隔開的一塊塊小格子里的男人的臉,企圖找出那個把自己騙到這里來,用盡手段折磨他,讓他陷入無邊欲望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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