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……太……嗚……好舒服……不行……啊……!”
乳汁從奶尖一股股地噴出,奶孔被疏通的快感不亞于已經壞掉的陰莖射精時感受到的刺激,齊臻忍不住一抖一抖地,淌著口水感受乳汁被一點點吸進下面的容器里的過程。
而那面鏡子早已在他注射時就再次變成了透明的玻璃,齊臻的心理防線和理智在眾人淫邪的視奸下早已灰飛煙滅,他反而因為和觀眾急色的目光對視而露出更加淫蕩和墮落的表情。
男人舉起那個裝了他奶汁的容器給他看:“看……這里都是你的初乳,等會兒那些人都會被分到,一人一口?!?br>
這樣的措辭,比真的讓這些觀眾到他面前來舔乳吸奶還要令人羞恥,好像他是被這群人豢養在這里的奶人,用藥飼養,脹大乳房后產出的奶汁專供這些人享用一般。
而齊臻沉浸在這樣的幻想之中,因為剛才無休止的凌辱已經有一些分不清虛幻與現實了,一時竟雙目上翻,喘息著對著玻璃那邊的觀眾嬌聲道。
“嗯……好……讓大家……都……都喝我的奶……嗚……”
“小奴……哈啊……的奶子……就是專門……哈啊……專門給大家……產奶的……嗯……”
男人聽著這些放蕩又下賤的淫詞浪語,眉梢微挑,對著監視器做了一個手勢。
這手勢意味著齊臻的理智和身體已經臨近第一階段的崩潰閾值,開始將性愛當做自己日常的一部分,并且將自己淫蕩的反應合理化,可以讓他稍作休息之后再進行第二階段的調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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