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沉瀾挑眉道:“那得看不言愿不愿意和我睡一個套間了。”
沈不言知道男人是對他之前模棱兩可的回答不甚滿意,斟酌片刻,抿抿唇道:“我當然愿意,就怕我們年輕人睡太晚,會打擾到你們。”
他這意思幾乎等同于向葉沉瀾默許今天晚上他想做到多晚都可以,男人垂眸,唇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“哪里的話。”老爺子瞪他一眼,又去看葉沉瀾,“不言怎么在你面前小心翼翼的,他給你惹麻煩了?”
“沒有,不言……很能干,也很能……吃。”葉沉瀾側眸看了沈不言一眼,眼底笑意愈發明顯,沈不言回過味來,耳朵尖通紅。
“能吃是福,你小子別虧待人家。”葉老爺子眉毛一豎就要罵人,沈不言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,葉沉瀾卻手指微微一動。沈不言便突然咬住下唇,雙腿也扭在了一起。
他急促地吸了兩口氣,穴肉也收得緊緊的,反而愈發能感受到那個埋在體內的東西的形狀。他咬著唇扭頭看葉沉瀾,眼底含著水光,看起來可憐極了。
“行行行,您老別急。”葉沉瀾卻并不看他,只是對葉老爺子告饒。藏在桌下的手指卻輕輕一動,那埋在青年體內的跳蛋頻率就又提高了一檔,沈不言不斷吞咽著唾液,雙腿貼得更近,手指也死死捏緊了筷子。
葉沉瀾繼續曖昧地道:“我會努力把不言喂飽的。”
這話在兩位家長面前聽上去沒什么問題,可在沈不言聽來只覺得自己又淫蕩又下賤,仿佛他只有靠著男人的精液才能生存下去,只有被男人狠狠地操弄才能讓他快樂,才能把他的兩張小嘴給喂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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