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短短幾日的行軍生涯,便叫他們面有菜色,身上的青衫儒袍,也變得污濁不堪。
看到冀州城后,均是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。
倒不是他們在行軍路途中遭遇了什么刺殺伏擊,而是……單純累的。
他們越走越疑惑,自己雖說是一介書生,但好歹正值壯年,何至于如此勞累?
反觀這群老兵,一個個缺胳膊少腿的,結束一天的行軍后,竟連口氣也不喘。
實乃怪事也!
不久后,李長空從馬車中走出,看向眾人,道:“諸位,本伯還是那句話,行軍作戰,不比讀書寫字。”
“你們也不再是家中有人伺候的少爺,而是一名普通士卒!”
“若是有吃不了這份苦,受不了這等心理落差的。現在便可離開!”
“本伯既往不咎!”
這話一出,不少讀書人都面露掙扎之色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