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觀他們,雖說帶著同樣的目的,卻走了完全相反的方向。
現如今,只怕在冀州百姓的眼中,自己這個冀州知州的公信力,怕是還要遠不如這位才到冀州沒多少日子的安北伯。
“安北伯大才,下官拜服!”陳希摶如是說道,言辭懇切,心悅誠服。
“盛名之下無虛士,如今才知,此言非虛也!”
“枉我等先前竟還覺得安北伯您名不副實,實在是有眼無珠!”
“都是些許虛名罷了,聽聽也就罷了,莫要當真。”李長空道。
聞言,陳希摶卻是苦笑。
虛名...,他以前倒覺得的確是虛名,但這臉被打得,可謂啪啪作響!
如今哪里還敢這樣想。
“不知安北伯還會在冀州待上多少時日?也好讓下官好生招待一番,以彌補先前的過失?!标愊蝗缡堑馈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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