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陸征的嘲諷,鐘獄也是冷哼一聲,道:“定國公和武陵侯自然可以戰死,可我倒是想問問,他們若是都戰死了,誰來抵御城外的叛軍?”
“你來嗎?陸大人?”
“你若是能指揮軍隊,抵御明日里叛軍的攻城,那鐘某二話不說,給你磕頭謝罪!”
這話一出,直接把陸征給嗆到沒話說了。
他一個文臣,上戰場指揮軍隊那不是找死嗎?
想了想,他卻依舊是梗著脖子來了句:“不論如何,武陵侯戰敗乃是事實,任憑你巧舌如簧,也更改不了。”
“臣以為,這守城的要務,還是應該交給更有能力之人!”
“依本宮看,陸大人就很有能力,不如,這守城之職,便由陸大人負責?”龍椅上的懷慶開口了,聲音清冷,一雙明眸不帶有任何色彩,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陸征。
陸征被她看得有些心虛,低下頭來,道:“殿下說笑了,臣不過一介文官,如何能擔此重任,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
“陸大人此言差矣,孝武皇帝時,留侯手無縛雞之力,卻也領兵作戰,堪稱一代儒將!”
“以老朽之見,陸大人運籌帷幄,決勝千里,頗有古之留侯風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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