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他雖然猜測己方有戰敗的可能,但當這一幕當真發生在他眼前時,他卻是最接受不了的一個。
甚至三步并做兩步,走到李逐峰身前,以一個文人的身子,拽住李逐峰的領口,竟險些將其拽起身來!
“張勛呢?他在何處,為何不來見駕?”
“張勛身受重創,昏迷不醒,已然被臣送回家中休養。”
此言一出,就連賈平生也忍不住了,站出身來問道:“怎會如此?”
“那可是定國公啊!”城府最深的張子房也忍不住了。
兩萬五打一萬,領軍的還是大乾第一武勛,結果你告訴我們打輸了!
不但打輸了,連主將都差點被打死!
這何止是敗了,簡直就是慘敗!
“慶國公,叛了!”
“他領兵數萬,自西而來,在我們即將剿滅劉景軍時,出手偷襲了張勛,將其重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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