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陳識好似復燃的死灰一般,目光灼灼地看著張邯,問道:“此言當真?”
陳識并非沒有想過要復仇,但……,他覺得自己既然已經落到了如此境地,八成是沒有活路了。
又何必要把劉景供出來?
萬一沒能殺死對方,遭殃的不過是自己在贛州的親朋好友,父母親族罷了。
他可是知道劉景是何等地心狠手辣,殺伐果決。
可現在,伴隨著張邯這么一句話,他心中不由得產生了新的念頭:“只要你能保全我……,不,我自知死罪難逃,只要能保全我在贛州的父母親族,我便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張邯聞言,也是有些感慨,這陳識雖說幫著劉景私印假幣,罪大惡極,但好歹是個孝順之人。
“你放心便是,劉景此去夷州,等回來之后,怕是要經歷一番大變。”
“他在朝堂上的黨羽,不多了。”
言外之意便是劉景已然不是太子殿下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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