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慶公主,李長空,張邯,朱犇,賈太歲以及太子劉裕齊聚一堂。
劉裕看著眼前一個個熟人,可謂唏噓不已。
他是著實沒想到,自己身為太子,還能有做階下囚的一天。
“這次,多謝諸位了。”
“若非有你們,怕是真要讓劉景那廝得逞了。”
此言一出,朱犇連連擺手,道:“我倒是沒出什么力,主意是老李出的,執行的是懷慶公主,入宮面圣的是定國公和賈首輔。”
“殿下不必多說,我等早已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自當守望相助,還是想一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吧。”李長空道。
懷慶點了點頭,道:“此事我等雖心知肚明是劉景所為,但只要魏翔一日不招,那甄健就是孤證,怕是難以給劉景定罪。”
劉裕聞言,眉頭緊皺,怒道:“魏翔這個狗東西,平日里本宮待他也不薄,竟做出這等背主之事,實乃孽障!”
李長空卻是搖了搖頭,道:“追逐名利,金錢,權力,本就是埋藏在人性最深處的渴望。”
“劉景身居高位,再加上又有假幣案積攢的大量財富,收買人心,不過是平常之事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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